,可是这都把长剑这等利器架到了他的脖子之上,得亏当时这事儿没有旁人知晓,否则他可还如何混得下去?
所以此时此刻,灵空见着这姬家小子竟然是时隔两年都还与这女娃娃八字没一撇的样子,心中也是升腾起一股幸灾乐祸之意。
当初这小子对他如此不敬,必然是需要让这小子付出些许代价的,既然如今女娃娃还不知晓此事儿,正好也是能让那臭小子难受些许。
毕竟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可是他乐见其成的事情啊,他又为何要去做这个和事佬呢。
让自己这个受过罪的长辈去帮一个小晚辈赢得一个女娃娃的芳心呢?想都别想。
这小子不是闷头不说吗?那就让他憋着便是,如今这个时候,他还想要趁火烧一把油呢,就让这小子到时候吃亏去吧。
思及如此,灵空一双目光滴溜溜转了转,便是转身对着慕流苏笑道:“嘿嘿,女娃娃你这运气倒是好,贫僧恰恰是想起你方才所问的事情来了”。
慕流苏见着这灵空大师在那边自顾自的思量着什么东西的样子,本来还以为他在踌躇着要提什么条件,谁曾想到他突然是笑呵呵的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与他方才避而不答的态度是完全不一样,慕流苏一时之间也是有些蒙圈。
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