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变化,便是连楚清越面容之上也是闪过几分微妙之色。沈芝兰的神色虽然看上去仍旧是一番温润颇为镇定,只是他那隐约皱起的眉头却终究是传达出了些许不好预感。
宋寒闵并不知晓慕流苏与慕嫣然之间有过什么纠葛,只知晓慕嫣然是慕流苏一母同胞的嫡出长姐,所以才会这般出言帮衬。倒不是因为宋寒闵觉得如今慕嫣然这般着急的想要进的昭阳殿里,理所应当是有重要事情所以才会出手,不过见不得慕家的事情以及慕家的人连累到了慕流苏罢了。见着慕流苏如此微妙的事情,宋寒闵忽而也是觉察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
不过他心中仍旧是有些茫然,也担心依着慕流苏如今的表情是不是自己好心反而帮了倒忙,但是说起来,他说了那一番之言,无非只是替慕流苏解了围,与慕嫣然进殿与否说起来倒也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意义。毕竟慕嫣然身为太子妃的身份,哪怕是再加愚笨,也必然是知晓朝议时间女子不得入了朝阳殿的事情。可是如今慕嫣然却偏生是已经跪在了朝阳殿之外求见元宗帝了,元宗帝哪怕是顾及着慕家将军府上的颜面,也一定不会拒绝了慕嫣然想要进殿的要求。宋寒闵无疑只是替慕流苏出了一口气去,却并不能左右元宗帝是否接见这位太子妃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