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引以为娇纵之理,反而仍旧是恭敬行礼的人说话。
一时之间,慕嫣然本就带了几分清寒之色的面容,更是如同染了水色一般沁凉了几分,顺带着慕嫣然那整张婉约之中透着几分英气的面容,都衬出了几分阴寒之色。
嫣然此时仍旧是未曾转过目光去看一眼慕流苏,下意识的咬了咬唇表示了一下对元宗帝方才这般做法的不满,但是看着元宗帝那一张看上去似乎带着爽朗笑意,但是眸光之中却明显颇有几分生硬的面容,到底也是心中一惊。
估摸着是因为慕嫣然智商回线了,猛的想起了方才她说的那一番话,虽然算得上是拍了一番元宗帝的马屁,但是换一个层面来讲,也是等同于说是臣子完全不能将元宗帝的赏赐真的当作赏赐,所以才赢得了元宗帝那般不满。
室友慕嫣然虽然心下不满,但是到底还是未曾多说,也不敢再多加争辩什么,而是只能够恭敬的应了一声:“儿臣谢过父皇恩赐”。
这一个小插曲过后,群臣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以为接下来就该进入正题了。
毕竟在元宗帝如此指教了一番慕嫣然之后,按其这事情的发展进度,理所应当便是元宗帝主动开口询问慕嫣然平白无故的这个时候跑来朝阳殿是为了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