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楚清越还能看不见自己的半分好处。
所以此时此刻,慕嫣然也懒得去管地面之上直直向着楚清越求饶的官员了,其实方才这官员无论是出自如何目的,但是总归说到底他还是在为慕嫣然说话的,倘若慕嫣然有那么几分圆滑世故之心,必然是应当替此人求饶的,而且慕嫣然这样做的话还极有可能蠃得了一分朝廷之中的人脉。
只可惜慕嫣然的确是并不擅长这些个人际交往之人,即便是她是慕恒嫡女,但是因为慕老夫人和宋氏这些年的打压,这些年习得的东西并不多,总归在这些行事作风之上还是差了那么几分火候的。当初宋氏交出掌家大权之后慕嫣然,慕嫣然在将军府上连处理家务都有些费劲,又岂会懂得什么官腔人脉一说。
而且这人外面慕嫣然眼中也不过只是一个话都说不利索的蠢货罢了,她才懒得多费口舌。
所以慕嫣然直直便是越过那跪地求饶的官员,甚至如今连楚清警告的目光也索性忽视了开去,不仅是未曾有半分顺从之意,反而却是突然上前一步,再次对着严重地行了一个跪拜大礼,一张几分温婉几分英气相得映彰的小脸之上,更是带了几分凝重之意。
方才楚清越虽然是语气寒凉至极的训话着眼前这个官员,但是他的视线倒是未曾落在这这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