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数放到了慕流苏的身上,压根没有注意到旁的人。
再加上镇北军这半年时间一直跟着慕流苏远在北燕边疆之地征伐不断,沈芝韵又是完全将注意力放在了大楚内部,一心趁着沈芝兰这个当朝右相之人离开帝都的大好时机,一点一点的将东陵的三万人马分成数个批次慢慢伪装进来,完全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注意镇北军中副将的动向,沈芝韵当真便是对镇北军之中慕流苏之外的人半分没有印象。
这也是为何沈芝韵如此聪慧之人,却是在看见了颜繁之的此刻有一刹那的大脑空白的主要原因之一。
然而无论她此时对颜繁之此人的的认知如何空白茫然,但是沈芝韵心中也是明白,若是此事儿无颜繁之无关,那么慕流苏断然是不可能平白无故提及颜繁之此人的。
而慕流苏既然是选择在这个时候提及此人,可想而知此人必然是与姬弦音口中提及的那位她同父异母的兄长有关了……
心中这个想法刚刚升腾而起,慕流苏便是一眼看见了颜繁之眉宇之间那一道瞩目至极而又黑白相间的沉朴抹额。
起初她未曾太过注意,下意识的就想要移开视线,毕竟半年之前,沈芝韵也是在国交宴之上远远瞧见过这位镇北军中的副将军一眼的,也就是当初那一场国交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