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过多废话,转身便是要离开。
楚晏宁仍旧是对楚清越口中自己的死期 没有半分反应,见着只是下意识的抬手拽住了楚清越的衣服下摆,语气带了几分哀求之意:“晏宁恳请太子皇兄保下芝韵一命!”
因为知晓东陵突袭之事儿乃是无法随意解决的大事儿,再加上楚晏宁也是知晓了东陵之中那位失踪已久的华亲王府小郡王已经回来了,沈芝韵的下场必然是极为凄惨,如今他身陷牢狱之中,自然是再没有法子保住沈芝韵的性命,也就只能开口哀求楚清越能够出手帮衬一二了。
楚清越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几分。
本来他就对于帮着一个外人的楚晏宁没有什么好脸色,如今见着他居然还有脸求着自己保住沈芝韵,脸色自然是阴沉得足够滴下墨来。
“你当真以为本太子会答应你这般无理请求吗,沈芝韵率领东陵大军险些覆灭我大楚,乃是死罪,若非是在等着东陵那边的一个说法,她早就已经人头落地了,你以为你求着本太子还能有什么……”
楚清越微微挪了挪脚步,试图甩开楚晏宁拽着自己衣摆的双手。然而他这才微微一动,楚晏宁却是越发攥紧了不少。
“太子皇兄,你对镇北将军的情意,恰如我对芝韵的情意,还请太子皇兄怜悯,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