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统统不被她放在心上,母女自然也越行越远。
而然即便这样,江白凤的心中最重要的永远还是这个嫡亲的女儿,所以直到她上辈子到了山穷水尽之时,陪在她身边的依旧只有这个母亲。
彼时木芸已经成了那个年代少有的女企业家,接管了原身的丈夫,原身的儿子,她孝顺亲爹,友爱兄长,没人在意江白凤和原身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那时原身看着唯一陪伴在她身边的生母,对于这些年的误解顿时豁然,只是她依旧忘不了对木芸的憎恶,对生父木国峰的怨恨,以及对丈夫对儿子的失望。
因此,也就有了现如今木歆的到来。
“咱们生产队啊,位置不好,在山脚下,每趟进城都得走不少路,好在现在咱们生产队给配了一辆公社淘汰的卡车,每个月生产队允许社员初一十五来县城采购交换必需品,你们要是想来县城,也可以选这个时候。”
说话的是一个淳朴的老农,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他的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褂子,领头敞开着,露出晒得黝黑脱皮的肌肤。
他的牙齿很黄,应该是有余常年喝茶抽烟的缘故,加上乡下地方没有普及刷牙的习惯,那一口黄牙,看上去就有些恶心了。
姜朵皱着眉将视线从那老农身上挪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