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气质,郁斯年和邵南风的下半张脸简直一模一样,尤其是那一张微薄性感的嘴唇,唇形线条勾勒一致,连抿唇时的动作,都如出一辙。
但即便两人的样貌像了六七成,但凡熟悉俩人的人都不会将他们认错,因为他们差别最大的地方在于眼睛,而眼睛恰巧就是最能显露一个人内心世界的存在。
郁斯年一头黑发,眼窝深邃,鼻梁高挺,他穿着手工裁缝的西装,衬衫纽扣系到了最上面那一颗,将他精壮健硕的身材遮挡的严严实实,颇有一种制服诱惑的感觉。
如果说邵南风是一杯酿造的不够成熟,略带酸涩的新酒,郁斯年就是一杯经过娴熟的酿造工艺,更适合回味的陈酒。
“南风对虾过敏,和他在一块久了,我也养成了不吃虾的习惯。”
木歆说的很是随意,似乎并不介意在曾经的未婚夫面前诉说自己的新男友。
“邵南风?”
看似疑问,实则笃定。
郁斯年放下手中的刀叉,神情略带冷凝地看着木歆。
“我以为你不该会喜欢那样闹腾的孩子。”
郁斯年从头到尾就没有将邵南风当成过自己的对手,在他看来,那就是自己不在的时候,木歆拿来排遣寂寞的存在,现在他回来了,那个赝品也该功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