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老太太就觉得身边的人都亏欠了他们家,觉得所有人都该让着她,让着她的宝贝金孙,在老太太这样的教导下,江宁康自然而然地长成了一个人见人恨的熊孩子,这天底下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
偏偏他有一个烈士父亲,周边熟知他身世的人家对他们一家都有所忍让,被抢个玩具,被踢打那么一两下,能忍也就忍了,渐渐的,徐翠花和江宁康的胆子就更加大了,好像全世界都该忍让他们一样。
原身倒是有意想教育自己这个儿子,可徐老太深怕她改嫁将唯一的孙子带走,平日里总是阻拦着不让她和孙子接触,培养感情,还有意无意在孙子面前抹黑他的亲妈,久而久之,母子俩的感情自然越发淡薄,更别提行使母亲的权利教育儿子了。
按照原身留给她的记忆,再过不久这具身体的父母就会从老家过来,因为他们给她张罗了一门婚事,就等着她回去结婚了。
原身是一个偏远小镇长大的姑娘,那里的风气普遍重男轻女,即便是在计划生育严格执行的那些年,那个地方依旧秉持着必须生儿子的思想,好些人家拼了五胎六胎,就是为了拼出一个儿子来。
原身家自然也不例外,她还有一个小她六岁的弟弟。
当初她和江国栋结婚,家里要了江国栋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