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
要不是徐翠花对待这个孙子确实细心,将那孩子的手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恐怕那一抓直接就能把她外孙抓破相了,而不是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谁家孩子谁心疼,老太太当时就想和徐翠花掰扯掰扯,只可惜她的嘴皮子没那老婆子灵活,脸皮也没她来的厚,明明吃亏的是她们家,结果却被对方倒打一耙,冠上了小气自私不懂得分享的坏名声。
要不是当时徐翠花还哭诉了她那个为了救人而死的英雄儿子,而江国栋活着的时候确实也是个热情善良的好小伙儿,旧时积攒的帮助楼上楼下的邻居扛米扛油外加修水龙头和换灯泡的恩德让人感怀,老太太当时就想撕破徐翠花那张臭嘴。
“如果国栋还活着,这江家的日子哪会过成这样,富贵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人见人厌的臭德行,看馨馨小时候就是国栋带着的,这孩子多乖啊,和那家的宝贝蛋子站一块,都不像是一家孩子。”
可感叹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她们再喜欢江宁馨,江家其他人喜欢的依旧是那个霸道嚣张的江宁康,唯独对这个女儿还有几分疼爱的木歆又是个软弱立不起来的。
她们几乎看到了那孩子悲催的未来,除非徐翠花出了什么意外蹬腿走了,这个家换木歆当家作主,或事木歆忽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