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舒缓很多。
木飞啊木飞,这可怪不得他啊,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木飞口口声声自己赤胆忠心,那就顺着他效忠的君主的意思,早点去吧。
将杯中已经有些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杨忠长长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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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父子俩就是不让我省心。”
木飞平日几乎都是住在军营中的,但凡事都有例外,每个月他会抽出两天的时间回内城陪伴夫人,因为他也知道,嫁给他后媳妇受了不少冷落,虽然夫婿还活着,可跟守活寡没有区别。
不仅仅是他的夫人,许许多多边关将领的妻儿都在忍受着分别的悲苦。
他已经强于那些分隔两地的夫妻太多,至少夫人离得不远,驾马也就一两柱香的时间,为了表达自己的愧疚,每月的两次团聚木飞是从来都不会拉下的,当然,边关告急的时候除外,这一点,木夫人也很能体谅。
今天是木飞每个月回家的日子,木夫人早早就准备好了算得上丰盛的食物,并且早早就在门口厚着。
看到“儿子”穿着厚重的盔甲,木夫人紧张的催促一旁的丫鬟上前帮她解下,然后另一个丫鬟给她递上厚实的裘衣。
“昕儿是男孩,哪里用得着这般仔细。”
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