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钱也都是交到妈手里的,不然问问妈,看看妈同不同意让歆歆上学的事。”
宋芬桃铁青着脸,将球踢到了木老头身上。
“胜男刚刚那句话没错,我们俩勤勤恳恳上工挣钱,没道理想给闺女念书这么简单一件事都做不到,我话摆这儿了,我就一个闺女,这辈子就一个,如果我这个当爸的窝囊到这件小事都做不到,那干脆分家吧,该孝敬爸妈的一分我都不会少,可该我闺女的,别人多一分也别想拿。”
木红军一开始还想潜移默化的促成分家这件事,可现在看来爸妈似乎还没有迫切分家的打算,平日里他能够接受大嫂占点小便宜,可绝对不会允许旁人作践他闺女。
没道理大哥家的两个儿子是宝,他家闺女就是草,在他心里,闺女比侄子重要一万倍。
“妈,你听听老三的话,合着就像我这个嫂子迫害侄女似得,他也不想想,咱们队上哪户人家送闺女去念书了。”
宋芬桃腾地站起来,她可是长嫂,又这么和长嫂说话的吗。
原本看媳妇越说越不像样,打算阻拦的木随军这会儿也不出声了,他也觉得老三家今天有些过分,似乎就是冲着分家来的。
“行了!”
木老头拿着旱烟枪敲了敲桌面,他深深地看了眼眼神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