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没有哪个人知道他做生意的事,芸丫儿又怎么会知道呢,既然不知道,又何谈放火烧他货物呢。
再说了,他们两房也没什么嫌隙,三房不论是发达还是遭难都和他们没有多大关系,芸丫儿何故冒着风险做下这件事?
这几点,在木从军看来都是解释不通的。
“二弟啊,你也别说纵火这件事了,我就问问你,这些年我和你大哥也没亏待你吧,当初你们家做家具,是不是你大哥帮忙在农闲之余给打的,那段时间,你们有让你大哥喝杯水,吃口米没?”
这件事一直都是宋芬桃心里的一根刺,旁人上门求她男人打点家具还知道送鸡蛋送粮食呢,可木老二倒好,仗着兄弟之前的情分,真的就一点人情都不给了,那些日子自己男人白天干活,晚上还得帮着他们打家具,生生累瘦了一圈,结果就只得来两句不痛不痒的感谢,哪有这样的事。
宋芬桃一声冷笑:“我和你大哥对你们掏心掏肺,结果呢,就问你们借点钱,还没说不还呢,你们就开始算计上了你大哥,相比较老三的豪爽阔气,你让我和你大哥心里偏向谁呢,该不该为你们的举动心寒呢?”
宋芬桃的言论很站得住脚,这会儿她也有些庆幸早些年二房没同意过继小儿子那件事了,不然中间隔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