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刚从水里爬上来的水鬼一般。
“你这孩子走路都没声啊,吓死我了。”
董静翻了个白眼,看到这样的闺女第一反应不是问她生病了吗,而是责怪她吓到了自己。
“我发烧了。”
因为许久没有开口,木歆的嗓音有些沙哑干涩。
她凝视眼前这个女人,上万年的时间,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对方的长相,直到这一刻看见对方时,她才发现对方烙刻在她心底冷漠刻薄的模样,从来未曾遗忘过。
这个看着她面无表情甚至带着几分刻薄不耐的女人,在面对她后来生的那个儿子乃至于侄女董荣荣时,都是那般的和蔼慈祥。
她似乎将所有不好的情绪发泄在了她的身上,即便她没有做错任何事,甚至这么多年为了所谓的可笑的母爱,不断讨好着她。
“发烧了不好好在房间躺着出来做什么?你个讨债鬼,就知道给你外婆添麻烦。”
董静厌恶地看了眼这个和她没有半分相似的女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我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