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四年一次。人生是自己的,要想清楚啊。”
鹿听晚垂着眸。
四年一次的比赛,加上和竞赛的时间冲突,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只有一次选择机会,两种结果。
一:她去参加竞赛,拿到名次,保送大学,这一步会相当安稳,安稳到她不需要再去操心这两年的任何变化。
二:参加美院比赛,这一路会充满了荆棘坎坷,父亲的不认同,长时间的空白期,她甚至于等同是从零开始。
是锦绣前程还是从零开始。
是随波逐流地追寻安宁,还是荆棘之上的烈火人生。
鹿听晚低头看着手里面的竞赛卷子。
她自认,她没有想过要敷衍什么。从比赛开始的每一步到现在,她都在用尽全力去准备。
可她一旦选择了什么,也就代表着要放弃什么。
鹿听晚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指甲掐进肉里,疼痛感异常清晰,可这半点疼痛感,无法让他做出抉择。
她拧着眉,周围明明有说话的声音,却听不见半个字。
“阿晚。”言璟沉着声喊她。
少年掌心的温度炽热,透过卫衣的衣袖,传过手腕。他握着的力道有些重,一下就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鹿听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