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要做陆家主母,还要做状元郎夫人,风光一辈子。
……
这边房中安静,闲人屏退,细儿挨到床前,“您为何要瞒二小姐?”
阿福并没有喝后厨送来的药,只饮了一点酒,等酒香气飘满屋子时,连仪就来了,嗅到酒味只当她喝了药,自然打消了疑心。
细儿虽不知这里头猫腻,但发现了小姐醒来后人有点儿古怪,究竟哪里古怪,她说不上来,当下见小姐卧在被中,衣襟散开,露出半片桃红色肚兜,衬得肌肤白嫩嫩的,她不疾不徐,缓缓道出一声,“那碗药吃了,要害死人。”
声音轻落地,却令人悚然,两个丫鬟怔住,虎儿呸一声道:“小姐您好好儿,不许说这等子傻话。”
阿福听了这话,缓缓睁开眼,仍是一双盈盈动人的秋波,却已冷了。
她重生了。
三日前,她大病一场睁眼醒来,身上没有被利剑贯穿的剧痛,而是喉咙发干,身体绵软无力,脉搏在有力地跳动,她就知道了,她重生了。
但这事太惊世骇俗了,她花了整整三日来消化。
前世,阿福如现在一样小病了不见好,到了连仪出嫁那日,身子就像被抽去骨头,提不起一点劲,丫鬟被迷晕,凤氏身边两个粗壮婆子架着她上花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