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不自觉深入, 埋进她的长发中。
那时她自己的吃食都成问题,却舍得分他一份。
直到现在, 她都没有向他要过任何东西, 更别说让他报答她之类的话。
姬稷越发觉得, 他将赵姬留下养在身边是个正确的决定。若是没有他看着,赵姬定会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她弱得像只待宰羔羊,却又偏偏生了一张绝色脸蛋和一颗稚童般的心。
一个漂亮的弱者, 注定下场凄惨。
姬稷完全忘了自己与赵姬初遇时动的杀心, 要不是那把她主动递给他的竹刀,她已成为他手下亡魂。猎物寻刀让猎人护身,多么好笑的事。
这件好笑的事, 早已被姬稷挥之脑后。此刻他将右手从赵姬乌柔的黑发抽出,换另一只手拨开她鬓边垂下的两缕长发。
她梳了细辫子盘在耳后,头顶梳矮髻,没有插簪, 用红绳绑好,大部分头发垂在颅后。
女子十五戴笄盘高髻,她也该戴笄了。姬稷心道,改日得寻支好看的玉笄给她,不能总是让她披着头发。
因为刚在榻上趴着的缘故,赵枝枝头发稍稍有些凌乱,她轻声问:“啾啾,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问候你?要是你不喜欢,我下次会改,再也不拿这话问你了。”
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