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了。
久到她仰着的脖子都酸疼,她忍不住推了推他, 他才停下来。
太子在她身边坐下,他喘着粗沉的气,用巾帕擦了擦嘴,他嘴上都是她的眼泪, 他脸上还蹭了她的……鼻涕。
赵枝枝立刻用手去揩掉, 做贼心虚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太子捏了捏她的鼻子, 哼哼两声。
原来他早就知道鼻涕的事了。
他用巾帕擦了脸,然后给她擦手, 最后折起来给她擤鼻:“真是让人不省心, 做个噩梦也会吓哭, 到底梦见什么了?”
赵枝枝使劲将鼻涕都擤出来,软声软气说:“不记得了。”
太子半信半疑盯着她:“是不是梦见昨天晚上的事了?”
赵枝枝胡乱点了头。
反正也是因为昨晚的事, 所以才会做噩梦。算不得说谎。
她来初葵了。
赵枝枝若有所思地抿抿嘴。
姬稷心里不是滋味。
“孤也不知道你会突然……”不仅赵姬吓到,其实他也吓到了。
赵姬怕被他弄死, 他也怕将赵姬弄死了。
那个时候, 他甚至想,以后再也不碰她了。
直到医工来之后,他狂跳的心才稍稍稳住。
姬稷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