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她更近,颇为自责:“孤再给你多揉揉肚子,说不定揉着揉着就通畅了。”
赵枝枝满足地枕着他的手臂,“赵姬可以不午歇吗?现在就想去射箭。”
“那不行。”姬稷很是坚定,“睡饱了,下午才有力气学射箭。”
赵枝枝听话地阖上眼:“赵姬听殿下的。”
姬稷忽然想到什么,问:“那天孤说要赏赵姬,赵姬还没说要什么赏赐。”
赵枝枝完全不记得这回事了:“哪天?”
“赵姬去云泽台大门那天。”姬稷一直没问,她那天见到那么多人,被那么多人盯着看,怕不怕。
见她这几日心情愉悦,拖到今天才问出口:“那天门打开的时候,有被外面的人吓到吗?”
赵枝枝诚实点头:“有。”
姬稷啵地亲一口:“赵姬真是越发勇敢,即使被吓到也没有退缩。”
赵枝枝腼腆笑了笑。
好像确实是这样。
现在回想那天的情形,感觉做梦一样。
那么多人盯着她看,还有她最怕的爹也盯着她看,但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结巴,她还保持了端庄优雅的笑容。
她没有给太子殿下丢脸。
赵枝枝已经知道自己那天说的话,如有不慎,便会对她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