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那就全托季君了。”
姬稷在安城待了一日,翌日出发回帝台。
回到帝台,直奔王宫,是夜急召大臣,议了三日,最终定下赵国之事。
先换王,后撤兵。撤兵之前,为稳住赵王,将殷军从齐军手里抢回的赵国城池悉数奉还赵王。
姬阿黄得到书信,气得跳脚,一口气吃了两头炮豚才冷静下来。
“这么好的机会,竟然不直取邯郸,啾啾变笨了,王父也变笨了。”姬阿黄抱着蒙锐哭诉。
蒙锐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无情地甩开姬阿黄,坐到远处去。
姬阿黄抱怨归抱怨,该做的事还是得做,交还城池,心虽然绞痛,但除了痛心,没有其他为难之处。可换王就不一样了。
姬阿黄想到那个阴沉的赵太子墨,光是想想就觉得心头发悚。
他可不想与此人来往。他见过这人几面,每次见面,都要被吓一跳。这人不像活人,更像死人,面色苍白,眼神空洞,明明是个才过十五岁的少年,身上却半点朝气都没有。
姬阿黄自知没有与赵国贵族周旋的本事,他不敢耽误事,得了书信后,当天就回信,换王的事,谁干都行,反正他不行。姬阿黄在信中催促,赶紧派个长袖善舞的人来。
姬稷原本就没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