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开让她碰尾巴的机会,可是尾巴实在太明显,他必须立刻冲个冷水澡。
姬稷洗澡,赵枝枝也洗澡。一冷一热,隔着屏风,赵枝枝听见姬稷哼唱。
雄赳赳气昂昂,歌声振奋。
他的雅言至今仍带着殷语方言味,唱起歌来,这带着殷地方言的雅言,听起来却别有一番味道。
赵枝枝小声跟着唱起来,她没唱过这支曲子,姬稷唱一句,她就唱一句,像只鹦鹉学人说话。
姬稷听见赵枝枝附和他的歌声,他唱得更响亮。
两个人在欢快的歌声中洗完了澡,穿好衣服后,姬稷用大裘裹着赵枝枝,将她送到熏笼边。
春寒未散,夜里风大,最易受凉。
姬稷拿了几个汤婆子堆到赵枝枝怀中:“你在这里看书练字罢,孤去甲观一趟。”
赵枝枝:“有谁来了吗?”
姬稷:“没谁来,孤去找点古籍,在这等孤回来,若是困了,便先睡下。”
他打算到书里寻找解决难题的办法。要是有什么办法,不伤身,却又能让女人暂时不能怀孩子,那就太好了。
他必须慎重对待赵姬怀孩子这件事。
至少,至少等他和赵姬都做好准备,那时再要孩子,或许会好些。
姬稷在甲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