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有你这样的绝色美人相伴左右,啾啾真是有艳福,可他竟没有沉迷美色,想必是你的脾气太过火爆。”
赵枝枝瞪大眼,这个人如此无礼,竟敢污蔑她,还敢捏她脸!
她记住这个人了,她一定会向太子告状的!
赵枝枝唤:“家令大人,家令大人。”
家令脚步迈出又收回,如此反复两三次,终是颤颤巍巍挺身而出:“信、信阳公主,莫要为难赵姬了。”
赵枝枝愣住,信阳公主?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哦,想起来了,是太子的长姐!信阳公主为情郎诞下一女闹得沸沸扬扬,当时她为了探听这件事的真假问过太子呢。
赵枝枝回过神,又惊又呆,公主不是在鲁国吗,怎会穿着男装出现在此?更重要的是,公主什么时候才会移开那只捏她脸的手呢?
信阳:“方才你问家令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你还想听吗?”
赵枝枝点点头,小手暗悄悄拂开她搁在她脸上的手:“还望公主赐教。”
信阳最后轻掐一把赵枝枝吹弹可破的脸蛋,手收回去置于大袖中,正色道:“正如你所问,一个真正的大殷男儿,在成为君子友人将士臣子前,难道不必成为合格的亲人与爱人吗?他们当然要,只是世人不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