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下来。
见旁边还贴心的摆了一把椅子, 陆见深撩起衣摆坐下,饶有兴致地望着白色幕布。
“咳咳咳。”清嗓子之后,一道清脆婉转的嗓音响起,“话说很久很久以前……”屏幕上自左边跑出一人一马。
陆见深唇角缓缓扬起,眸中笑意似湖中涟漪漾开,兴致盎然地欣赏这一出错漏百出的《岳飞传》。
吐字清脆,腔调丰富,喜怒哀乐活灵活现,幕布上的皮影戏一会儿纵马飞奔,一会儿刀枪对打,时不时的动作一愣一僵。
嘴上功夫差强人意,这手上功夫就不尽人意了。
表演毕,屏幕上的小人鞠躬,刻意压粗了声音,“各位看官,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
陆见深面上笑意渐浓,“那还不快过来领赏。”
陆夷光从屏风后面蹿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皮影小人儿,颠颠跑过来,白嫩嫩的手心向上,笑得一脸财迷,“客官要赏我什么?”
陆见深便把自己腰间的玉佩轻轻拍在她手上。
眉开眼笑的陆夷光翻来覆去的摩挲,“赏了这么贵重的玉佩,看来客官对我的表演很是满意。”
陆见深沉吟片刻,“还算能入眼。”
陆夷光叫屈,“什么叫还算能入眼,分明是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