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言的童年跟别家孩子迥异,毫无乐趣可言,有的只是念书和责打。魏国公府富埒王侯,但谢思言幼时却没有一样玩具,魏国公也见不得他有贪玩的时候。
他如今才从抱璞回来几天,又要换书院就学。
这种日子,寻常人怕是一天都过不下去。
就这么个学法,头居然还没秃。
杨顺接过冷着脸的世子爷塞来的匣子,一时懵了,世子爷特特挑起韦弦书院的话头,是要陆姑娘往下问的,陆姑娘嗟叹着朝世子的头扫一眼是怎么个意思?
陆修业回来时,瞧见谢思言的神色,以为妹妹又跟世子起了龃龉,自家做主将妹妹买的吃食全给了世子,转头让妹妹再买一份。
谢思言发现陆听溪的口味倒是专一,这些吃食跟先前在陶然亭里摆的那些大致相同。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他那张被供在正中央的黑白画像。
陆听溪见谢思言神色难言,以为他不肯领受,谁知他收了东西就作辞了。
一回府,陆听溪就被三姐陆听芝拉了去。
“今儿家中可热闹了,”陆听芝兴冲冲道,“非但来了永定侯世子,还来了沈公子的帖子,沈公子差人说稍后便到。你来得正好,沈公子的侍从刚到,带了好些馈赠来,娘唤我们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