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行礼退下。
沈惟钦目光微动。恰此刻,杨顺将谢思言叫走。
谢思言甫一转身,沈惟钦便迅速将两人面前的酒壶调换了位置。
那内侍送来的两个酒壶均是金麒麟杏叶壶,小巧精致,形制一般无二。
谢思言折返,重新坐下。瞥了眼自己面前的酒壶,他略敛眸,眸光一深,透出几分玩味之色,再抬头却是神色如常。
他照常斟酒,慢慢端起金小斝杯:“我听闻尊驾方才去承光殿那头评画,不知结果如何?”
高瑜在配殿内坐了不多时就感到浑身疲累,歇了半日,却是越歇越乏。
这配殿离主殿不远,不便寝息,于是她被丫鬟扶着往偏处一处专供游憩的小阁去。
丫鬟才一松手,她就浑身一软,瘫在美人榻上。
陆听溪坐回女眷堆里时,陆听芝凑上来问了方才风波前后,低声问;“淘淘,你是如何知道高瑜要抢你的画的?”
“时限过半她还没动笔,只管灌茶,那时候根本已经完不成了,而高瑜这人心性高傲,不可能当真让自己交不出画,所以我就留了个心眼。”
如果高瑜不来夺画,她就将那幅有问题的画毁掉,把备好的那幅只勾了几笔的画拿出来,只说自己是思路壅塞,未能成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