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道:“要不我一会儿出宫后,随表妹与大夫人一道回府,表妹拿出玉璧让我看一眼。”
“横竖我也已然瞧见这玉璧的形制,表妹让我看看实物也不打紧。我瞧表妹亦想知道更多关于那玉璧的事,若我当真能想起什么,岂不更好。”他又回头跟叶氏打商量。
沈惟钦又劝说半日,母女两个终于点头。
回承光殿的路上,叶氏抚着女儿的肩背,轻声道:“我听闻你祖父不日便能抵京,等这事过了,娘帮你物色个出挑子弟,你相看相看。”
陆听溪下意识摇头。
叶氏蹙眉:“你这孩子,莫使性子,你将来总要嫁人的。”
陆听溪垂头。
她并非使性子,就是纯粹不想相看,她对此实在没甚兴致。
大抵还是因着祖父之事未定,她没这个心绪。
那对狮子被重新装笼运走。雄狮被蚊蝇逼得几乎蹭破脑袋,看见笼子便自己窜了进去。
陈清玉一心以为丽嫔会袒护她,谁知丽嫔听闻始末,大发雷霆,连带着也将她母亲训斥了一通,丢尽颜面。
陈清玉虽是外臣家眷,但因是在宫中闯祸,仍被送至宫正司领罚。
丽嫔叫来陆听溪安抚几句,又拉了她的手道:“我与你一见如故,往后你得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