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起身往回走。
路上,她探问今晚来的贵人是何人,侍从见她虽戴面具、披斗篷,但隐隐可见婀娜身段,知必是个尤物,耐性便格外好些。
“据闻今晚来的两位俱是京中公侯家的公子,皆生得风流俊逸,只我位卑,不知那二位的具体身份,”侍从啧啧,“豪族出来的公子就是不同,真有钱,光是那腰间束带上的一颗猫睛石,我瞧着都顶得上我家大人几年的俸禄。”
他后头又东鳞西爪说了好些筵席上的事,陆听溪发现他口中的贵人是两位,倒是越发好奇是哪家豪门公子。京师数得上名号的世家贵胄她大多面熟,只她眼下这副模样,若能全身而退,还是不被什么熟人认出最好。
别庄甚大,舞姬们更衣的地方与她方才待的那间厢房相去甚远,那帮人亦不会想到她如今又回到了别庄,她这回逃遁应该比上回容易些。
她假称脚踝受伤,留在了用做更衣之用的东次间。
先前在马车上监视陆听溪的那婆子姓金,如今也跟着众人四处找寻陆听溪。只是此事不宜声张,并不敢大张旗鼓。
金婆子慌得六神无主,那冯大人还指着这小美人升迁呢,如今人跑了如何是好?
她们这些婆子婢女都是临时招来的,听闻是因着冯家夫人不肯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