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思,等陆听溪向他见过礼,就朝众人告辞。
左婵本还想着跟沈惟钦说点什么好,谁知他根本连看都没看她。
她此前似乎也没做什么对他大不敬的事。
左婵咬唇,她得回去跟爹娘好生合计合计这事。
一想到她可能错失了王妃之位,她的心便疼得滴血。她怎可能甘心。
陆听溪刚回到物华院,就见檀香神色怪异地进来,递上来一个拇指粗的小书筒:“姑娘,这是沈公子给姑娘的,嘱咐说定要姑娘亲启。”
陆听溪打开,抽了里头的字条一看,但见上面写道:“今番因我之故两度给贵府招致麻烦,深感歉疚。表妹往后凡遇难事,尽可找我,必效犬马之劳。惟钦敬上。”
陆听溪嘴角微扯,将字条烧了。
她这位隔房表哥真是客气。
半月后,一套过场走下来,陆老爷子终于安然归来。
只是皇帝为了压下朝中非议,不得不将老爷子外放。老爷子毕竟年事已高,陆文瑞便提出以己代之,皇帝已经批了。
此番陆文瑞外放的地方是扬州府,繁华富庶,名为外放,实为安抚——陆文瑞先前没有外放经验,缺了地方政绩,于升迁不大有利。今次但凡在他任期内不出什么幺蛾子,回京之后必是平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