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用谢思言留给她的香皂净了手,要折返堂屋时,妇人开了门,说了句什么,陆听溪听不懂,揣测是让她快些进去之类的话。
她并没即刻进去。
妇人等了少刻,见她不挪步,上前来拉她。陆听溪侧身躲开,妇人讪讪笑,自家先回了屋子。
陆听溪又在外头立了片时,才跟着入内。
“嘭”的一声响,屋门在身后关上。
灯火的阴影在那面容黄瘦的妇人身上掠过。她转过头来,一侧脸颊浸在暗色阴影里,笑道:“令兄待你可真好,东西预备得这样齐整。”
说的竟是官话,没有一丝乡间土话的口音。
陆听溪拳头暗攥,神色凛凛:“令妹也待你极好。”
妇人笑说:“赶不上令兄。不过,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令兄再是聪明,也总有失算的时候,你说是不是?”
“是么?那你为何不想想,我瞧见你凶相毕露,怎不惊讶?”
妇人不以为意:“你不过是故作镇定罢了,真当我不知道?你们统共就没带几个人来。”
她本是打算等陆听溪入睡后再悄无声息动手,这样不易惊动外面守着的谢思言,胜算更大,但陆听溪迟迟不入眠,她只好提前动手。
她说话之际,飞身袭来,哪还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