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对方也是他母亲一事的知情人,或干脆就跟对方有关。
陆听溪重新坐上马车。她问谢思言是如何看出个中蹊跷的,先前若非他提醒,她完全没看出有哪里不对。
谢思言道:“你不觉得我们这一路走得太顺利了?从那个茶楼老板娘开始,我就觉得有些蹊跷。后头我们到了前孙庄时,过往的农人都三三两两驻足朝我们这边看,但我们后来打探消息的那个隔壁邻人,看到我们到来,面上却是既无讶色,也无不耐,甚至没有好奇,这便不合常理了。”
“乡间村落里住着的一般是同姓宗族亦或长年聚居的乡里,对外来人很是排斥。我瞧着那些远观我们的农人是见我们衣着光鲜,知道来头不小,不敢轻举妄动罢了。不然兴许就不由分说上来赶人了。可那个邻人,他为何偏生是个例外?对比起来,他仿佛早就知道我们今日会来似的。”
陆听溪默默喝了口果子酒。
她赏景听蝉畅想田园牧歌的时候,他就已经将周遭的人与事都揣摩清楚了。
谢思言拿出舆图看了少刻,忽地一顿。
陆听溪以为舆图上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探头一看,却是什么都没有,不由问他怎么了。
“没事。”
谢思言目光幽微。
武昌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