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的,又经了刚才那么一出,眼下实想缓缓。
谢思言给她腾了个地方歇息,自己转去坑壁旁试着唤了杨顺几声。
他们如今已经走得远了,又是在深坑中发声,声音传得不远,杨顺很难听到,这也是他方才为何没有即刻呼救而是径直选择自救的缘由。
果然,喊了半日,外间也没一点动静。
陆听溪陡然想起来前他说的话,抿唇;“难道这便是你送我的礼?”
“是啊,你觉着这礼物如何?”
谢思言行事不按常理,陆听溪信以为真,本想损他一通,但思及他如今情绪可能不稳定,方才又为了护她磕到了脑袋,便软了声气,决定鼓励他:“挺特别的,挺……挺好的……跟你的人一样好。”
他回眸望来:“你当真觉着我这人十分好?”
陆听溪心下忧思更甚,他那样骄傲、那样自信的人,居然已经开始自我怀疑了,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会如此?
她斟酌一下,认真道:“我方才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你的确是个……是个好人。而且,你不知道,京中好些人都对你妒羡之极。”
她见谢思言又面无表情转回头去,忙道:“你不要伤心,还有大好的前程等着你,你这样子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