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随之远赴封地, 寻常与娘家人也难相见。”
陆老太爷盯她片刻,慢慢道:“那成。我届时将你四姐报上。”
陆听溪觉着有些怪异, 这等事,祖父怎会来与她一个小辈商议?
陆老太爷打住话茬, 未就此事再多言, 留她吃了些点心, 又问了她在扬州的见闻与陆文瑞那头的境况, 让她自去。
谢思言甫一回鹭起居, 就叫来了杨顺, 问起了先前他给陆听溪写的那封回信的去向。
“小的确实将信送出去了,还嘱咐下头的人审慎些,却是不知为何最后信没到陆姑娘手里。”
杨顺见世子面色愈冷,小心翼翼道:“莫非是沈惟钦半道……”
“不是他,他不会干这种于他而言获益甚微又颇费气力的事。”况且,他如今的精力都放在固位上,暂且没有余暇去理旁事。
杨顺哑然,那他就当真猜不着了。只这差事确乎是办砸在他手里,不免心下惴惴,躬身请罪。
谢思言心中郁乱,暂挥退了杨顺。
他静坐缄默。
如若不是陆听溪今日提起此事,他还不知他那封回信根本没到她手里。因着那回信里并没说什么着紧之事,他当时只以为小姑娘看了信就丢在一旁,所以去了信后,没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