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宗室是坏事。什么离娘家远难见面,嫁出去的姑娘本就不能常回娘家。况且只要自家过得好、能给娘家带来荣光与利益,那就是好亲事,想其他有的没的作甚。
她这简直是才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若此番她这小女儿能中选,那也算是了了她一桩心事。
孟氏与两个女儿闲话间,说起了去谢家贺寿之事。
“再不几日,就要去给魏国公上寿,你们届时都给我紧着皮,可别冲撞了贵人。”
陆听芝与陆听芊对望一眼。她们都知母亲话里的意思是让她们莫得罪魏国公世子,那可不是个好惹的。
魏国公做寿这日,陆听溪到了谢家,与一众女眷往后头园子里去时,瞥见了一个坐着轮椅的锦衣公子的身影从花叶间一闪而逝。
她一顿,随即想起了这位是谁。
谢家旁支的子弟,谢思丰。
谢思丰是谢思言堂叔的儿子,算来是谢思言的堂弟。这位当年从马上摔下,自此双腿就废了。众人揣测这是谢思言设计的,还有人说谢思言过于毒辣,对自家兄弟竟凉薄至此。又说崇山侯家那个子弟也是折在谢思言手里的,因此对谢思言更是非议颇多,不过只敢在私底下说说而已。
谢思丰的意外大约确实是谢思言设计的,她是当年寥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