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扔在岸边,随即着人去将谢家几位尊长叫来,预备说谢思言猥-亵小妾,落后想杀人灭口,却在争持推搡中一道落水。
她当时正好蹲身在林木之后,瞧见了全程。她人小,没人发现她。
谢宗临最先赶到,控制了局面,阻住旁人赶来。她以为谢宗临是个明事理的,但没想到谢宗临问了来由,当即命人拿鞭子来,竟是要抽谢思言。
她吃惊不小。谢思言才从水里被捞上来,面白如纸,嘴唇发紫,哪里受得住这个,何况他本身是被构陷的。
谢思言当时再三跟父亲申辩,谢宗临听了半日,面色却是愈来愈沉:“你说你是冤枉的,谁瞧见了?”
“父亲,这样拙劣的手段,还需要什么证人?”谢思言气极反笑。
谢宗临冷笑:“凡事都要讲究个凭证,你见哪个堂官审案是空口拍板的?”
那帮子弟趁势在旁起哄:“国公爷说的很是,若都似世子这般,犯了事儿就梗着脖子说一句冤枉就能揭过,那置公理王法于何处?”
谢思丰与那个崇山侯家的子弟还嚷道:“世子若实在觉得冤枉,不如问问过往的风和林中的花儿,看它们会不会答话。世子向来无往不利,何妨一试,万一它们都能证明世子的清白呢?世子可要抓紧了,再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