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二甲回来,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所以这回放榜之后,他也没多大的反应。事实上,他非但没有责备儿子,反而宽慰勉励了几句。他瞧得出,儿子对此有些意外。
他自是望子成龙的,但比起学识能力的培养,他更看重心智性情的雕琢。
所谓“家有严君,斯多贤子。肯构肯堂,流誉奕世,”他精心栽培的儿子,将来是要子承父业、担继宗祧的,他不能允许中间出什么岔子,也不能允许儿子本末倒置,在儿女情长上过多纠缠沉溺。
谢思言别了谢宗临,回前院的路上,迎面碰见了被人推着的谢思丰。
细算起来,谢思丰也不过比谢思言小几个月,如今未及弱冠的年纪,竟已显出几分而立之年的沧桑。
谢思丰一瞧见谢思言,就禁不住抖了一抖,忙示意身侧小厮扶他起来,挣扎着起身给谢思言行了礼。
谢思言只是漠然看着,既无还礼之举,也无搀扶之意。
他没开言说免礼,也没恩准他坐下,谢思丰一动也不敢动,只是被人搀着,咬牙维持着屈膝的姿势,头上满是虚汗。事实上,自打他出事之后,就很少来谢家了。如若今日不是要给魏国公上寿,不来不成体统,他连面都不愿露。
他实是害怕撞见谢思言这个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