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具体是去做甚的,这还得问陆姑娘。”
初八这日,陆听溪一早就被叶氏薅了起来,说等宫里的人来了,人还没到齐,不好看。
叶氏看她迷迷糊糊盥洗,在一旁道:“每日早起都要犯迷糊,等你出嫁那天,不到四更天就得起,我看你是不是要一路犯迷糊到花轿上。”
陆听溪原本困得睁不开眼,听见这话,倒是清醒了些许。
再过半年,她就十五了。果然光阴荏苒。
叶氏也是想到了这一条,打量着女儿道:“许你再松快半年,之后就该收心了。”她这阵子已在留心帮女儿择选婚事了。如若届时她发现自己会错了意,魏国公世子实则没那个意思,再寻别家也是一样。
她瞧着齐家那头一直存着重新议亲的意向,觉着倒也并非不能考虑。
次妃不传制,不发册,不亲迎,因此沈惟钦是不会来陆家这边迎亲的,陆听芊这边礼毕后,便在女官的导引下上了凤轿,出了门。陆听溪等一众姊妹也随着家中慈长上了马车,入宫观礼。
原本家眷是不必去的,但许是咸宁帝为表隆重,也为表自己对臣子的恩泽隆厚,特请他们到场观礼。
楚王早年在京购置了一处落脚的宅邸,沈惟钦留京期间,便是住在此处。出门迎亲的前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