饴糖弄孙的年纪,还要搅和这些风月事。
孙懿德天人交战半日,朝谢思言拱手作揖,又朝陆听溪点头致意,从始至终未曾发出一丝声响。
陆听溪奇道:“这位大人怎么了?”怎么光行礼不出声儿?
“这位大人嗓子哑了,大夫说他不宜发声,要好生将养着,”谢思言转向陆听溪,“入秋之后,天干物燥,你也要多饮水,仔细上火。”
陆听溪点头:“你这边确实有些干燥,平素可以在地上洒些水润润。”
孙懿德默默听了片刻。
他觉得自己多余得很,可以走了。
陆听溪见那位嗓子哑了的大人要走,出声叫住,看向谢思言:“我儿时总爱吃些干的,也上火不断,倒对此有些心得。只是不知那位大人病况如何,你让他出个声儿,我听听看,也好对症下药。”
谢思言看向门口僵立着的人:“那大人就出个声。不过大人还是要谨慎些,不宜大声,大人的嗓子要紧。”
孙懿德何尝听不出这魔头后头那几句的话外音,他觉着自己怕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遇见这俩人。他踟蹰时,就听谢思言继续道:“也不必说旁的,就‘啊’一声就成。”
长痛不如短痛,孙大人决定豁出去了,横竖“啊”一下应该不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