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娼,她从常望那里听来些事,小人觉得应该让世子知晓。”
那暗娼被杨顺掼在地上,瑟瑟道:“妾身……妾身听那常官人醉后说……说他老子当年那笔烂账也是个麻烦,毕竟害死的是谢什么临的老婆……”
谢思言逼至近前,通身煞气:“还有呢?你还知晓什么?”
那暗娼抖如筛糠:“他还……还说,不过他常家是天子近臣,回头若谢家要报复,也没甚大碍,皇帝总会保他们的。”
“他可说了当年戕害事由?”
“未……未曾……”
“常望还说了甚?”
“没……没了。”
谢思言吩咐杨顺:“再好生审审。”声音阴郁。
杨顺知世子并不完全相信这暗娼,这是让他严刑拷问的意思,点头道知晓,带了那女人下去。
陆听溪见谢思言立着不动,唤他一声。他转过头来时,她甫一瞧见他的神容,心头便是一跳。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谢思言,目锐如刀,神容阴怖。
谢思言意识到自己大抵是惊着了他的小宝贝,辞色略缓,倾身拉了她的手:“听溪,那女人所言若为真,谢家便当真是危机四伏了。”
“一个常家,何以令皇帝这般为之遮掩?甚至常家人自己也觉着皇帝会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