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会着人去提亲。不过陆家那边并未将此事传扬出去,谢家那边对外也守口如瓶。”
沈惟钦慢条斯理给手中袖炉添了块红罗炭。
谢思言以信物做定,而非径直请了长辈登门提亲,这表明他如今被什么事绊住了,这个时限大抵也是有文章的,否则依谢思言的性子,怎可能等得了一年。
陆家不欲传扬,大约是担心谢家届时不能践诺,陆家这边不好收拾。毕竟只是信物不是正式过礼,定了亲都还可能不成,何况并非定亲。
他望了眼万里如洗的苍穹碧空,淡声道:“正旦贺礼可预备好了?”
“都准备妥当了。”
“上回太后圣旦我就没去,这回正旦朝贺,总还是要去露个脸儿的。”沈惟钦轻轻道。
捻指间已至腊尾。按例,地方官三年赴京述职一次,但陆文瑞头一回外放南方,所辖又乃江淮重地,咸宁帝在他去年赴任时,就交代说次年年末须赴京到六科述职。
数九寒天,陆文瑞打六科班房出来时,又飘起了鹅毛大雪。
他一头走一头忖着事情。
前些日子,父亲来信说了谢家世子以信物为定之事。他跟两个兄弟都是孝子,家中大事实则一直都是父亲和母亲拿主意,他们这些为人子孙的,也只有奉命唯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