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可是冒险来宛平见世孙的,诚意几何,世孙也当瞧得出。老夫只盼世孙也能同样笃诚。”
沈惟钦淡声道:“这自然。伯祖父疑心太重,这个年过得怕是不太平。”
顺着一条岔路走出去几步,仲晁忽而止步,指着那片松林:“子曰,‘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出来一趟,不如去那边走走。”
沈惟钦倒是无所谓,一行人改了道。
在距木屋一丈开外停下,仲晁命人去那屋内看看有人否。
陆听溪听见这声命令,吓得寒毛倒竖。她听谢思言说,仲晁其人,阴狠毒辣,当年为着讨好咸宁帝,主张压着聂胜从陇西发来的催粮奏章不批的就是他。而今若瞧见她在此,还不定会如何。
她正心思飞转,想着对策,就听沈惟钦道:“大人糊涂了,这木屋连门都掩不严实,如今风停雪住,门外却也无脚印,哪里像个有人的样子。这就是个荒废的守林人的落脚处,四面漏风,前后又无家户,乞丐但凡在城里有个窝棚安身,都不会住城外这种地方。”
仲晁笑道:“看来世孙颇知民情,老夫惭愧。”挥手命自己的手下退回来。
沈惟钦端抱袖炉的白皙长指收紧一分。
他对这类事的了解,在脑海中跟他从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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