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世孙何时改了筹划,为何不知会臣一声?”
沈惟钦冷眼扫去:“我做事难道还要提前向你请示?”
“臣不敢,臣只是……”
“闭嘴!仲大人若无旁事,可以走了。我还有事。”
仲晁忍了几忍,终是道:“那不知谢思言那边,世孙是怎么个打算?”
沈惟钦淡淡道:“我适才去陆家,许久不见谢家那边来人,后头来的是谢思言身边的长随。谢思言没带自己的长随去宣府,表明对京中自有安排。即便是宣府那边,我相信他也有自己的排布,不然不敢赴任。真要设计让他丢了宣府,怕也不容易,不如从长计议。”
仲晁一懵。
照世孙的意思,就是要放弃这回的筹划?那他们谋划了这么久,又是图的什么?
“周良那边,还要麻烦仲大人去知会一声。不管如何,先将宣府这场仗打赢再说。”
仲晁知晓沈惟钦的脾气,咬牙应是。
“再有就是,今日在我持剑时推我的那个军牢,是刑部衙门那边派来的,不论他是有意还是无心,我已将他拘了起来,回头还要好生审一审的。”沈惟钦冷然道。
仲晁面色微沉,楚世孙当着他的面提起此事,怕是在疑心他。他无心多留,寒暄几句,悻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