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夫人又来了一趟,我见她瞧着我时神色有异,琢磨着你大抵是推了。话说回来,你若没有推掉,我就不嫁了。你还要把你那对天竺鼠赔给我。”
谢思言灌了口茶冷静了下。
他怎生觉得小姑娘是冲着那对大耗子才愿嫁他的。
光阴捻指,转眼已到了亲迎日。
初八这日,谢思言天不亮就起了。他昨晚特地早早从书房出来,试穿了吉服,又检视了冠带鞋袜等,就寝息去了。躺下后却久久无法入眠,折腾到三更才入眠,今早起身,气色便不大好。
谢宗临瞧见,不禁道:“你这副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昨晚做甚去了。”
“儿子头一回成婚,也是唯一一次成婚,难免神思浮动,久难成眠。”
谢宗临默然。他倒是想起了他昔年与钟氏成婚的情形。
谢思言穿戴齐整,拿出一张一臂长的京城舆图看了半日。谢宗临问道:“亲迎的路径不是一早就选好了,你还盯着瞧甚?”
“瞧瞧哪一条路最吉利。”
谢宗临眉头微凝。他觉得儿子今日整个都透着古怪。
陆听溪梳妆打扮毕,就坐在妆台前打瞌睡。
她母亲三更天就把她薅起来了,实是丧心病狂。收拾停当之后还不准她吃东西,连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