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面。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大汉面色一变,倏而又笑道:“地下自然是沙土,这层地砖是才铺上去的……”
谢思言冷笑:“我既问出了这一层,你就不必跟我装傻充愣了。”
大汉面上阴晴不定:“少爷如何看出端倪的?”
“你没必要知道,你只需回答我的问话。你若执意不说,也不打紧,我自有法子让你吐口。”
大汉默了半日,掩好了门,道:“这下面造有几间大室,里头有匠人昼夜不息地打铁,锻造兵器。去年又请来了几个吕宋的匠人,专造火器。造好的兵器跟火器都往南面运去了,具体是要运到何处,小人是真不知。”
谢思言蹙眉。制造火器所用的硫黄、硝石在民间都是严禁买卖的,要在民间买到这些,大抵只有一种途径,就是走私,尤其是海上走私。如今海禁形同空文,海上走私猖獗,但要想跟那帮亦商亦盗的海寇搭上线也并非易事。
谢思言凝思一回,带了陆听溪出了白虎寨。
陆听溪也是好奇不已:“我也想知道,你究竟是如何知道那寨子下面另有洞天的?”
“你入寨子的时候,可发觉了这四周有何异常?”
陆听溪回想了下,摇头。谢思言道:“那帮山匪乌压压站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