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也脱不了干系。”
贾氏连声道是:“媳妇谨记。”
谢老太太又道:“听闻你前几日还打发了个丫头?”
“是。”贾氏将蕙兰之事细细说了。
“那丫头虽不是你的贴身侍婢,但终归也算是你手底下的人,如此没上没下确实该罚。你往后看管好你手下那帮人,莫再出个蕙兰。否则你面上也无光。”谢老太太撩起眼皮道。
贾氏低头应诺,见谢老太太示意,屈身行礼,退了出去。
郭妈妈扫了眼落在贾氏身后的斑竹帘,看向老太太:“老祖宗这是暗示她别往世子爷那边乱塞人?”
“你猜猜看,”谢老太太倚在缃色的潞绸大引枕上,“她爱塞不塞,能赛得进也是她的本事。”
“不过没准儿,”谢老太太眯眼,“瞧见丫鬟蓄意勾搭,说不得我那孙子的反应比我那孙媳妇都要大。”又是重重一哼,“那小子当初还瞧不上我的法子呢,我倒要看看他自己使力,何时能打动自己媳妇。”
郭妈妈哭笑不得。
老太太年岁越大越是一团孩子气。
浴佛节前一日,贾氏预备入宫的行头时,将杜妈妈叫来,让她将她命妇礼服上的霞帔一处脱线的地方缝补一下。贾氏的针线活不及杜妈妈的好,素常不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