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陆听溪不过一个外人,她兄长何至于如此?莫非是因着她那次欲给李氏下药之事,他彻底恼了她,故而此刻宁可帮一个外人?
原本众人还在切切察察,谢思言一到,尽数噤声。
“方才是哪个瞧见听溪推掉了瓷壶?来,来对质。”谢思言阴寒目光一一扫过众人。
他眼风所过之处,众人皆垂头。
见无人应声,谢思言冷冷一哂,突然转向仲菡“仲姑娘,你既那般言之凿凿,那想来瞧得一清二楚,如今却为何默不作声?不为灵璧县主辩几句?”
仲菡面色阵红阵白,连楚世孙都不为灵璧县主说话,她这会儿也不敢冒然开口。楚世孙而今似跟她父亲不对付,她在其面前也没甚面子可卖。
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魏国公世子点名针对,她面上到底过不去,当即小跑到灵璧县主身边,小声道“县主,要不请太皇太后过来?”天兴帝即位之后,即尊祖母为太皇太后。
仲菡不知碧粳粥之事,只以为灵璧县主还跟从前一样得太皇太后垂爱,却不知正戳在灵璧县主的痛处。
“闭嘴!”灵璧县主斜眼瞪她。
仲菡不明所以,回头扫视众人,却见方才还跟她站在一边的几个,此刻都缩着脖子退到了后头。
仲菡按捺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