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听溪拒了。本无错,何来罚?”
谢宗临倏地一掌拍在桌案上“你可真是越发有规矩了,你可还当我是你父亲?”
“正是因着当您是父亲,儿子才不欲将事闹大。”
谢宗临紧紧盯着儿子。
他儿子这话的意思便是此事若是捅到老太太那里,他是占不到好的。老太太对陆听溪喜爱非常,视若亲女,得知陆听溪被他责罚,怕会训斥于他。没将事闹到老太太那里,已算是看在他是他父亲的份上了。
他平生最恨被人胁迫。
谢宗临冷笑两声“成,不罚就不罚吧,往后你们也不必来给我请安,你们的事我也不再管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可好?”
谢思言也冷声一笑“随父亲的意吧。”拂袖而去。
他才一出门,就听得身后传来一连串巨响,听那响动,似是父亲将博古架上的东西一股脑扫落在地。
谢思言面无表情,径出了他父亲的院子。
二更时分,贾氏正在屋里坐着对账,忽见木香急慌慌进来。
“太太,奴婢适才去潮音园取土,瞧见少爷跟个女子勾肩搭背地进了湖畔的琵琶小筑。那女子衣衫不整,似是醉了酒,软藤一样攀在少爷身上。”
贾氏蹙眉“他怎这样不知规矩,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