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扫地出门,谢思和必定对你怀恨在心。”
谢思言冷笑一声:“他早已经对我怀恨在心了,也不多这一笔。兴许十岁之前我还会顾及所谓手足之情,但谢思丰那桩事之后,不会了。不过我会这样绝然,也不全是因为谢思丰他们。”
他将目光调转回陆听溪身上,坚冰遇火,逐渐温软下来。
他当年就跟她说过,不会让她出事的。他不会容许任何威胁留在她身边。
回到自己院子后,贾氏坐在榻边缓了许久才定了心神。
她一面灌参茶一面翻看历日。
再大半月就是端午了,届时她想让她娘家兄弟带了家眷过来。可惜她如今被禁足,只能命人去娘家送信。思及此,面色一冷,唤来了木香。
木香瑟缩在地,大气不敢出。
她正打整包袱,大太太就将她叫了来。
贾氏冷笑:“吃里扒外的东西!说说吧,何时被世子收买的?”
木香只是磕头求饶。
贾氏面色阴了半晌,命人将之拖去隐蔽处,堵死了嘴乱棍打死。正此时,鹭起居的管事丁妈妈自称奉了世子爷的命,来调木香去鹭起居伺候。贾氏思及自己方才在谢思言面前的那番做派,不敢不准,命人取了木香的卖身契,憋着一股气将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