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大氅兜在她身上,让她早去早回。
将房门阖上,陆听溪回过头就对上谢思言幽幽目光。
“吃醋了?怕我瞧上木香那丫头,将她留下?”
“我就是觉着,木香不能在府中久留,今晚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那个叫丁香的丫头不是转头就被公爹打发了?况且,木香终究是为我们办事,若她因此丢了性命,岂非我们的罪过……”
她话末尾音还飘在空中,就被谢思言一把按坐在他腿上。
“知道我方才在想甚么?”
他箍在她腰间的手倏地一紧,陆听溪身子一缩,正往他胸前贴近一分,倒被他禁锢得越发紧密。
她几乎被他箍得断气,扭动挣扎:“想……想什么……”
“我在想,我得找个地方将你囚起来,你一日不爱我,我就囚你一日,横竖不能让你再瞧见旁的男人。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个。天知道我那日瞧见沈惟钦欲对你行不轨之事,多想将他扔到诏狱里的烙板上活活烤死。”
陆听溪一滞。
“这念头我一早就有了。当年将你关在暖房里,我就想将你关一辈子。即便你不爱我,我也要将你囚在身边。我生生世世都不会放手。若你哪一日跟我说你看上了哪个男人,我一定转回头就将那男人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