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舆图看了半日, 问杨顺可确定谢思言走了这条道。杨顺此刻也有些心下不安:“确是这条没错。”他原本并没当回事, 只以为陆听溪是要追来跟世子说什么体己话,他听说女人有时十分难缠,心血来潮追出二里地去也不足为怪。
但如今瞧见陆听溪的诸般反应,他觉得事情怕不简单。
陆听溪道:“你不是回来跟驿丞交代事情的吗?难道转个头的工夫他就改道了?”
杨顺叹道:“小人也不知。”
正一筹莫展,杨顺忽道:“世子是打算让小人留下来照应着京中这边的,临行前跟小人说,若是遇到了什么十万火急之事,就去丰台给他飞鸽传书。”丰台那边有世子爷的产业,那边养了一批专作传书之用的信鸽。
丰台在大兴附近,这基本相当于原路返回了。
陆听溪对着舆图蹙眉:“那去到丰台,给他传了信,多久能收到回信?又要花多久追上他?”
杨顺苦笑:“小人也不知,但好歹是个法子。”
陆听溪只好点头。
动身往丰台折返时,已是下午。好在夏日昼长,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天色黑透之前赶到了丰台。杨顺给谢思言传了信后,又赶忙转去照看陆听溪。陆听溪路上面色就发白,他吓了一跳,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