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我也忙了一整天, 却不知能否在贵府小坐片刻, 讨口茶喝?”沈惟钦见陆老太爷踟蹰不语,知他在想甚,也不催促,只道,“老太爷不必担心我连累了贵府, 贵府是魏国公府姻亲, 魏国公府又深孚众望, 横竖不会让贵府受牵累。”言讫,耐心候着。
陆老太爷瞧见他这架势,知若不应下,他今日断不会轻易离开,沉声道“也好,不过殿下切莫滞留过久。”
两人折返之后,沈惟钦示意众人可以尽散了。
陆听溪重返园子,坐到棋枰之后,打算命人将成氏叫来,继续这盘未完的残局,一抬头却瞧见沈惟钦在她对面落座。
“姑娘好兴致,这时节竟还有闲心下棋。”
陆听溪环视一周,见私下里竟没一个下人,回头道“我要歇息去了,殿下自便。”起身要走。
“姑娘今晚若就这么走了,不怕我将陆家阖府上下悉数拿下,投入大牢?”
陆听溪顿步回头“你会吗?”
“姑娘凭什么认为我不会?算来,陆家上下,真正于我有恩的也不过姑娘一人而已,陆大人、叶夫人与陆公子也勉强算是。可最初,他们也是看我不起的。后头虽有所改观,但他们骨子里依旧认为我是低贱的,给予我的所谓恩惠,更似是高高在